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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像一把利刃,切在林江挽眼皮上。
她几乎是惊醒的,手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——一片冰凉空荡。
“哲洋?”
无人应答。
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床的另一侧平整得没有丝毫褶皱,仿佛昨夜那个浑身湿透归来、塞给她一把古怪钥匙的男人,只是她臆想出来的一个片段。
心脏骤然收紧。她赤脚跳下床,冲出卧室。
客厅,空无一人。厨房,浴室,阳台……全都空空荡荡。公寓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她自已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耳边鼓噪。
最后,她在玄关的鞋柜上,看到了那张被钥匙压住的字条。
普通的便利贴,上面是周哲洋熟悉的、有些潦草的字迹,只写了五个字:
“别找我,好好活。”
字迹边缘有些模糊,像是被水渍晕开过,又像是……写字的人手在颤抖。
林江挽捏着字条,指尖冰凉。她立刻抓起手机拨打周哲洋的号码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机械的女声冰冷重复。她不死心,打了一遍又一遍,回应她的只有永恒的忙音。
公司。她打去他任职的设计公司,接电话的同事语气诧异:“周哲洋?他一周前就提交辞呈了啊,东西都清走了。林小姐,你们不是……?”
朋友的电话也一无所获。所有人都说,最近没怎么联系周哲洋,更不知道他的去向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只留下一把古怪的钥匙,和一张更像诀别的字条。
恐慌像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漫过脚踝、膝盖,淹至胸口。林江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。那把青铜钥匙被她紧紧攥在手心,坚硬的棱角硌得皮肉生疼,却也带来一丝奇异的、冰凉的清醒。
他不是会不告而别的人。至少,不是以这种方式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
精疲力竭、茫然无措的林江挽,在沙发上昏沉睡去。手里,依然攥着那把钥匙。
然后,她跌入了梦境。
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幽蓝。不是天空的蓝,而是深海之底,光线难以抵达的、沉重压抑的蓝。在这片浓郁的蓝色中央,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蛋形建筑沉默地矗立着。它通体散发着微弱的、非自然形成的白光,表面光滑,映不出任何倒影,只有冰冷和死寂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铁链拖曳的声响,从巨蛋深处传来,由远及近,沉闷地敲打在她的意识上。那声音带着锈蚀的摩擦感,仿佛锁着什么沉重而痛苦的东西。
她想靠近,想看清,海水却像有了生命般挤压着她,阻止她前行。窒息感扼住了喉咙——
“嗬!”
林江挽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窗外,天边正泛起鱼肚白。
她摊开汗湿的手掌。
那把青铜钥匙,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。而此刻,在窗外透进的、清冷的晨曦微光中,钥匙表面那些扭曲的纹路,正泛起一丝极淡、却绝对无法忽视的蓝色微光。
像呼吸一样,明灭不定。
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,当那微光亮起时,钥匙仿佛有了微弱的温度,并且……在极其缓慢地转动方向。最终,钥匙柄上那个古怪的星形凸起,稳定地指向了窗外——那是城郊海域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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