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冬天的大院,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,除了家里的热炕头,最暖和的地方就是巷口那间废弃的旧煤棚了。那煤棚原本是大院后勤处用来存煤的,后来家家户户通了暖气,煤堆就挪去了别处,只留下这间漏风的砖瓦房,墙根儿结着半尺厚的冰溜子,门框上还挂着去年冬天的蛛网。我和二柱子、丫蛋早就盯上了这块宝地,趁着一个周末的下午,偷偷从家里扛出旧棉絮、破麻袋和几张硬纸板,在煤棚最里面的角落,搭起了一个只能容下三个人的“秘密基地”。
我们是趁着王大爷去传达室听收音机的空档溜进去的。二柱子扛着棉絮走在最前面,棉絮裹着他的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;丫蛋抱着破麻袋,走一步滑一下,鞋底沾着的雪沫子在砖地上印出一串小脚印;我攥着硬纸板,手里还攥着从厨房偷拿的半截蜡烛和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。煤棚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煤渣味,墙角堆着半筐没人要的碎煤块,我们把碎煤块扒到一边,腾出一块能铺下棉絮的地方,又用麻袋在挡风的地方挂了个门帘,硬纸板靠墙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桌子。
我们把棉絮铺在当地当褥子,麻袋挂在挡风的地方当门帘,硬纸板靠墙搭了个小桌子,还从家里偷拿了半截蜡烛和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。一切收拾妥当,我们三个挤在里面,听着外面的风声呼呼地吹,心里却暖烘烘的,感觉自已就像电影里的地下工作者。二柱子从怀里摸出三颗冻得硬邦邦的糖块,是他娘给的灶糖,我们把糖块放在搪瓷缸里,就着蜡烛的余温慢慢焐化,甜丝丝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带着冻僵的手指都暖和了几分。丫蛋还从兜里掏出一本翻得卷边的小人书,是《小兵张嘎》,我们凑在蜡烛前,就着昏黄的光,指着书上的插图小声嘀咕,说以后也要像嘎子一样,在秘密基地里干大事。
煤棚的门是块破木板,风一吹就吱呀作响,我们用几块碎煤块顶住门,又把麻袋门帘掖得更紧。有时候风太大,雪粒子会顺着门缝钻进来,落在棉絮上,我们就用手把雪扒到一边,再往彼此的怀里挤一挤。有一次,二柱子偷偷把家里的煤球炉拎了进来,想在基地里烧点热水,结果烟筒没接好,煤烟子灌了一屋子,我们三个呛得直咳嗽,赶紧把炉子拎出去,还差点把棉絮点着。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不敢碰炉子,只能靠蜡烛的一点点温度取暖。
那天下午,我们正凑在蜡烛前,用豁口的搪瓷缸子煮偷摸带来的冻梨,梨汁在缸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甜香混着煤渣味飘满了整个角落。就听见煤棚外传来王大爷的脚步声——他是大院里负责看煤的人,手里的梆子敲得“梆梆”响,一下一下,越来越近。这一下,我们三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,蜡烛的火苗在风里抖得快要熄灭,丫蛋手里的小人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王大爷的脚步声停在了煤棚门口,他会不会推开那扇破木板门?我们藏在麻袋门帘后面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心里只想着千万别被抓包。
我名宋终,擅为人送终。宋终被夺取修为后,获得绝世神功,一天涨一年修为。 什么?还有二十天便是天骄之战,我会落选?抱歉,我一天就涨一天涨一年功力! 什么?有人约我百日后生死擂台?抱歉,…...
现代孤儿王杰遭意外穿越至天泽大陆,成为吴家沟农奴王杰,继承了原主嗜赌家暴妻子的烂摊子。 原主妻子南宫嫣然是南宫家庶女,因胎记被视为丑女,自幼受尽欺凌,嫁入王家后更是饱受虐待。 穿越后的王杰意外绑定宠妻…...
如果注定在无数次循环中失去,那我选择停在这一刻,与你永恒。 被囚禁于摘星楼的 渡厄帝姬夜渡,拥有一双能窥见厄运轨迹的眼,也拥有一段被不断篡改与遗忘的人生。 直到那个奉命监视她的战神苍离出现,她…...
关于原神,我一个神竟被系统疯狂二创(注意本书书名和简介,因二创内容多看起来比较慢热,前期只管看乐子别代入主角就行,主打也是乐子,若注意到伏笔也可以代入主角,有主线)我叫齐福我是个普通穿越者穿越到原神后本以为什么也改不了但...
关于从异世界回来的本小姐简直无敌在剑与魔法的异世界,成为帝国星耀魔导师的女主角林晓月,打败魔王回归地球后只想当个普通高中生,一心渴望平凡的生活,却因控制不住的条件反射,引发了一系列沙雕风波。...
李长安穿越西游,成了方寸山神秘的大师兄。本以为抱紧菩提老祖大腿,教教猴子,就能苟到天荒地老。 奈何系统任务竟是人前显圣,装逼就能变强!于是猴子学艺时,他 不经意展露一掌碎星辰的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