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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道韫走后,大家都自已读书。
荀巨伯在一旁读得认真。
宁清浔却托着腮帮子发起呆来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下,恰好落在不远处的马文才身上。
此刻的马文才正低头翻书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阳光柔和了他眉眼间惯有的锋利,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。
宁清浔一时看怔了。
“在想什么美事呢?我叫了你半天了。”
宁清浔猛地回神,只见马文才不知何时已合上了书,正支着下巴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那双平日里盛着骄矜与锐利的眸子,此刻在阳光下竟像浸了水的黑曜石,亮得惊人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耳根瞬间烧得通红。
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掩饰,宁清浔胡乱从桌上抽了本书,随意翻开一页匆忙说道:“文才兄,我……我有一首不大懂,还请文才兄赐教。”
马文才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刻意伪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手上,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他自然察觉到了方才那道黏在自已身上的、带着几分痴迷的视线。
此刻见她强作镇定,耳根却红得滴血,他心中那点因被偷窥而起的微末不悦,瞬间化作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。
他刻意压下唇角的弧度,换上一副“洗耳恭听”的正经模样,语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:“哦?那里,我看看。”
宁清浔随意翻开一页,从容道:“就是这首。”
马文才目光扫过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,随即,那双好看的凤眼微微睁大,瞳孔紧缩,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。
他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,缓缓上移,最终定格在宁清浔那张写略带不自然脸上。
宁清浔见他不语,只是盯着她,顿感不妙,低头一看。
是《诗经·郑风·风雨》。
指尖所指的位置正是最后那句“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”
这哪里是不懂的诗句,这分明是一首情诗!
“咳咳~那个,人有三急!我……我去行个方便,回头再请教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红着脸逃也似的跑了。
马文才望着她狼狈的背影,那股想要上扬的笑意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,从眼角眉梢一直蔓延到唇角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颊,只觉得那里烫得厉害。
他想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傻笑,却越憋越想笑,最后只能低下头,假装咳嗽,以此来掩饰自已此刻的失态。
直到中午吃饭,宁清浔都不敢再看马文才一眼。
下午是谢道韫的剑术课。
祝英台第一个上场,虽败犹荣。
第二个上场的是梁山伯。
当祝英台将木剑递给梁山伯时,宁清浔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“山伯的剑术最差了,我赌他肯定过不了五招。”
荀巨伯凑到宁清浔的耳旁嘀咕。
宁清浔附和:“我赌他三招之内必败。”
前排的马文才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佩剑,听到这两句窃窃私语,他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但耳根的线条却瞬间紧绷了。
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转过头,冷冷地剜了两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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